祝宴

轻微中二和杂食性空想主义者


『他年我若为青帝,
报与桃花一处开』


“愿如蜉蝣,朝生暮死”

我跟你说,自从我的关注达到1000人之后

我就放飞自我了

至于粉丝数为什么会达到40

我也不知道啊😂

而且一大半粉丝都在沉默…

不敢放歌【徐志摩限定】.jpg

要不要搞活动呢…

虽然我只是个码字的

但是我也不知道要写什么啊…

而且粉丝里面有好多太太互关

方了.jpg


十分钟之后

不搞了,我就是条咸鱼,让我摊着吧



【遇见逆水寒】一见钟情

*完了我写了什么东西

*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lofter更新之后码字困难好多,愁死了

*到后面都是土味情话了哭唧唧,词语匮乏文采奇缺可无情真的特别好啊!!嫌弃我就好了不要嫌弃他!!

*羞耻心爆棚了第一次写这种东西溜了溜了


      我向来认为一见钟情这种事情是很玄的。


       作为青春期少女PEA一时兴奋的产物,你不能保证那个对象风光霁月的外表下包藏的是污秽混浊的祸心还是另一头跟你一样在心头怦怦乱撞的小鹿。

      

       

       面对这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安全指数,我的内心是拒绝的。


       任凭小鹿在心里嘶吼成颜艺表情,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是没有羡慕过其他情侣的恩恩爱爱,甜甜蜜蜜,但——

       没有感觉,你要我怎么来电?

       长得帅性格又对口味的男性现在不多了。

        唏嘘.jpg

        所以为什么不当一条快乐的咸鱼呢?【趴】

        


       为什么在大学一毕业就选择了古画修复这个工作,除了纯粹的喜爱,还有一点其实是怕闹吧。

       我这种朋友不求多但求精的性格,本来就不太适合交际啦,除了舍友其他女孩子都不太熟的qwq,还好边凝和小兜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子,四年下来没有出过什么矛盾。

       就像是这份工作一样。

       即便外面闹市喧嚣洪水滔天,但工作室始终是安静的,光线下浮动飞舞着的,是历史的尘埃。

       时间静默着带走了人类,人类躲过时间在缝隙之间埋下了珍贵的宝藏。

       就像是捉迷藏一样,始终会有一个最难找的小孩子,等着你们大声呼喊“你在哪里啊”“xxx你妈妈在叫你回家吃饭哦”他才会笑嘻嘻地拍拍屁股从某个隐蔽的角落里走出来,抱怨着

“你们怎么这么笨啊这都看不到”“下次要更仔细一点哦”这样的话跟大家一起手拉手走回家。


       这就不难解释当我真正看到张择端的那幅《清明上河图》后心中冒出的小小悸动,以及那位站在虹桥之上面容模糊却身形酷似自己的小小女子时掀起的惊涛骇浪。


       可是,当我真的回到那个年代之时,心底涌动着的情绪,却不知是喜是悲。

       小鹿兴奋地在心底乱撞着,像是那颗沉睡千年的莲子终于发芽开花。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的,对吧?】

         望着眼前人如天边皎月一般的面容,我怔怔着点了点头。


      你是师兄,是竹马,是那位以一朵梅花击退太平门八大高手,江湖中人誉为“无腿行千里,千手不能防”的四大名捕之首,是在我被追杀时救下我的人,是我贪玩在外流连一夜却不曾责骂我的人,是远在异地却仍心心念念,写好书信寄给我的人。

       你是我在宋朝第一个遇见的人,

       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第一个一遇上就觉得“啊,肯定是他了”的人。

        我喜欢你,

        所以想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献给你,

        所有对你有利的东西

        连同我的真心一起打包送给你。


        我第一次喜欢人,

        连情话都不会说,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那就丢掉吧。


        你这样一个美好的人,

        看似无情却有情,

        我对你一见钟情,

        不怕蛊毒发作,

        不怕死亡降临,

        却最怕自己自作多情。

        

       

置顶🔝

*想要认真地写东西
*把文字认真地写出来
*写自己喜欢的东西
【为了自己而写作】

(二)来晚了

*按照惯例我肯定不会好好写阅读事项的啦
*原创,幼儿园文笔,凑合着看看吧
*感谢阅读(^ー^)ノ⭐️


深秋的傍晚,我们的男主角(?)走在回家路上,忽然想起,他没带钥匙。
他打给他老爸,二十六个电话。老爸没有接~他没有接~
老爸回话了:喂,干啥?
男主说:那什么…我没…
老爸说:正好,帮我去南郊接个人呗!
然后老爸挂了电话。
男主:……

以上,就是南宫为什么来到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原因。
这个可怜的娃穿着薄薄的衬衫来到这里,一下公交车就打了一个喷嚏。
这说明了无聊在口袋放纸的重要性。
男主角用纸捂着鼻子如是说道。

天已经完全黑了,汲取小说里的经验,这样独自一人在街上走肯定会发生灵异事件!
南宫虽然想要慌,但是他不能慌!因为他是男主角!!
他可是男主角啊!!
随后他就开始在南郊这片广阔的土地上瞎晃荡。
可怜的孩子,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要接的不是人。
至少不是一般人。

据说一般小说里面作者都会给男主角和女主角安排一个宿命般的相遇(⁎⁍̴̛ᴗ⁍̴̛⁎)
南宫不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怎么想,反正他觉得这个相遇的确挺宿命的。
他是踩着香蕉皮滑到女主角面前的,说出来你敢信吗?
作者:我不是我没有.jpg
噢,可能这个香蕉还是女主角吃的。

总之,在一轮皓月的面前,男主角和女主角相遇了。
“哟,少年。”那双妖异的红瞳映出人类的身影,她摇晃着那个红润的被啃了大半的苹果,笑道——
“你今天有血光之灾哦!”

南宫一抹额头,手上红不拉叽,的确有血光之灾。
“我不是说了吗?诸事不宜。”
该人飞快地将苹果咬完,然后拍了拍手,将果核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呀——睡太久了,骨头咔哒咔哒响呢。”

乌云蔽月。
像是有巨大的阴影从她的背后升起,一点一点,将人成个吞没进去。
那对巨大的骨翼缓缓张开,然后慢慢覆上漂亮的黑色羽毛。
“十六分之一的恶魔血统就在这里了。”
她惋惜般地赞叹一声,然后把骨翼收了起来。

“虽然老爸叫我带你回家。”
少年蓦地开口,原先毫无表情的脸上唇角微微挑起。
“但是我现在…”
“一、点、儿、都、不、想、带你走。”
“太危险了。”
少年郑重地说道。

“哇你这个人真是太不友好了,”女主角啧了一声,果断开启撒泼赖皮模式,“你怎么可以不养我!”女孩子鼓起脸,开始拿鸡骨头砸他,“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哈?等等…”男主角对这种动不动崩设定的角色完全受不住,防御大减。
“哇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刚睡醒就碰上这种负心汉,太惨了…哇——”
男主:……吹得我都快信了
作者:过于真实.jpg








(一)因为炸山所引发的惨案

*又是一个不打算写阅读事项的夜晚
*原创,幼儿园文笔,凑合着看看吧
*感谢阅读(。・ω・。)ノ【假装这里有颗心】


宁城南郊,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南郊南郊,名副其实,是一个南方郊区。
由于城市人口的增加,宁城政府扩大了原有的城市规模,努力开发附近的荒山野岭,但最终因环境污染过于严重而被迫告终,以至于南郊变成了一个半成品,不中不西——前半截江南园林亭台楼阁,后半截欧式别墅古典风情。
不过南郊虽然冷清了点,但还是有很多名人来这里买房子住。
你要问为什么?因为这里清静啊!广告商打的招牌就是亲近山水自然,远离世俗人烟【摊手.jpg】
所以人们就买得更起劲了_(:з」∠)_
这不,为了多建几栋房,房地产商们又开始炸山了。
土木工程系专家对着眼前的设计图纸指指点点:“你要这么建——如果不炸了旁边那山,我看着悬。”
项目负责人对着专家点头哈腰,应声称是,然后对着旁边的工人们大手一挥:“炸了!”
工人们不敢不应,包工头业务熟练,就找人先搭起祭坛来,拜拜老天爷和山神望万事顺利,然后就找了炸药埋好嘭地一声。
——平白炸出个山洞。
在场所有人捏了一把汗,却见着山洞里面掉出一个黑漆麻黑的木头块。
“完啦!我们把仙人板板给弄出来啦!”工人咬着唇双腿发抖,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项目负责人王经理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帮我联系那边的人,快!别啰嗦!…干什么了?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把人家坟头给炸了算不算??!”

在场的所有人都挺慌的,作者写着写着也觉得挺慌的,不过这不是个恐怖番,请相信作者。
不出意外,风水界那边空闲的大家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一个大师三个高徒,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度假的。
结果人家真是来度假的!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辆废旧面包车里爬出一个穿着花裤衩的大叔,头上还顶着草帽——满满的夏威夷风格啊!
然后什么也没做,两个瘦瘦小小的男孩扛起木头块就上了面包车。
剩下一个高徒司机一脚油门走了!!
走了!!!
这是个假的大师吧???
众人唾弃的目光直射王经理,王经理无辜地摇了摇头,表示这单不做了大家散了吧工资照发!然后众人各上了三柱香也散了。

人走茶凉,
徒留一个光秃秃的祭台。
上面还有祭品呢,一只白切鸡一盘水果一杯酒。
然后一个乌漆麻黑的人从山洞中爬了出来。

“妈耶,差点被抓了,吓到宝宝了。”乌漆麻黑的人抹了一把脸,从地上爬起来。
“容我吃个鸡腿压压惊。”
然后就没心没肺地开始啃起了鸡腿🍗。

未完待续…



(一)

*不想好好写阅读事项凑合着看吧
*原创,幼儿园文笔,慎入
*感谢阅读(。・ω・。)ノ❤️


“你好…这里是人类科学研究馆。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啊是陆警官啊,真是不好意思没认出来呢~”
“…好的,我们这边有情况了会通知您的。”
“…酬金什么的您可以跟馆长谈,我个人当然是希望越多越好啦~就这样吧,88~”


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挂断了电话,然后抬起了头。
“吧唧吧唧…有新委托了哟。”兔子抖一抖胡须,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根萝卜飞快地啃起来。
“这种程度的委托就不要随便乱接啦,免得被人搞啊。”坐在长桌上的黑发少女咯咯笑着挽住了一旁栗发少女的手臂,“你说是不是啊,婷婷?”
“…我想去看看。”
“诶?”黑发少女呆住了。
“学院派那帮人…”唐婷婷拿起长刀。
“椿、梓,接吗?”黑发少女撅起嘴,看向一旁静静擦拭着长刺的两个男孩。
“莉莉,椿刚接完任务。”黑发男孩的眼神里流露出不赞同的光。
“梓…”白发的男孩畏缩地扯扯他的衣角,抬头怯弱地看了看莉莉,“姐姐…我想听馆长的意思。”
少女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脚踹翻了木质椅子:“莫馆长…限制你三秒钟之内走出来。”


【本丸日常·噩梦系列】今天的婶婶一改常态(四)

*还是一个不好好写阅读事项的夜晚
*幼儿园文笔,ooc严重,慎入
*受羊羔、阿卡林四人组影响开启的深夜码字模式,羊羔太太没产粮时的自嗨产物,但因为手机坏了所以失去了存稿的作者绝望痛哭
*前排@YagiSang 并放弃催更_(:з」∠)_
*本丸恐怖RPG同人,不过是婶&刀男版的
*作者今晚依旧是撑撑的
*感谢阅读( ´▽` )ノ❤️

【前情回顾:

审神者捅了自己一刀。
然后失血过多痛晕了过去。】

审神者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着夜色笼罩的庭院,其间盘桓着悠长的走廊。
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晚风撞击银铃的脆响。
风呼啸着穿堂而过,梁上缠着的铃由远及近依次响起,细碎的铃声一阵接着一阵,狂躁地催促着。
所以廊边的灯笼刹那间全部亮起,庭院顿时灯火通明,白纱里溢出温暖的橘红色,看着格外喜庆。
审神者却莫名打了个寒颤,抱着手臂朝长廊的尽头眺望,看到远处影影绰绰来了一行人。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她此刻恨不得拔腿就跑,却感觉肩膀上有一股大力把自己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行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长廊看着不远,走起来却似有上千里的距离,审神者望了一会儿,便有昏昏欲睡之感。
正好有一阵凉风窜过后颈,审神者一个激灵,精神了许多。
再望去,便能清晰地看到整支队伍了。


领头的少女提着白纸糊成的灯笼,摇摇晃晃地映亮了前方的道路。
她披着不属于任何朝代和国家的宽大外袍,暗红色的长袍用金线绣上了古老的字符,不轻易看出来;前襟分开,露出合身的白色里衣。
审神者惊异于少女衣饰的华丽繁复,以至于当她看到那头长至脚踝的乌发时,心中只剩下了“这么长的头发要洗多久”之类的吐槽声了。
队伍逐渐走近了,审神者这才注意到那盏灯笼上并非空无一物——上面活灵活现地绘着一丛国色天香的牡丹,若是拿手指捻上去说不定还会扑簌簌地掉下金粉。
当然上面只不过是审神者个人的臆测,当不得真。
她如今的注意力早已转向队伍人数的多寡,以及灯笼映出的光亮里那丛牡丹状的黑影,还有行走间的奇妙规律中了。
为首的少女虽是闲庭信步,可每走过一个地方,那处的灯笼便会灭下去,导致审神者数起队伍末尾人数时总是不精确。
“102、103、104…”
审神者摸着下巴沉思,为首的少女早已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穿过。
“双刃捧刀者35人,单刃佩刀者69人,除去为首之人共104位刀剑男士——这位审神者不单是个欧皇,还是个秃头…”审神者再次确认人数。
“数是数对了但是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有点慌呢…”审神者拿出了当年做数学规律题的精神刻苦钻研,大胆探索,最后惊讶地证实了心里那个不好的猜测——
双刃捧刀者,也就是佩刀捧刀者和她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人数一模一样!
卧槽!审神者心里暗叫不好,拔腿便往队伍走的方向跑去。

十分钟过去,审神者扶着门框气喘吁吁,没想到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笑盈盈的脸。
少女欢天喜地地拍了拍手:“开始吧。”便有刀剑男士捧着刀剑丢到熔炉里。
“!!!别丢!”
审神者大惊失色,刚要冲上去挽救便一个踉跄。
——刀剑男士已经把刀投入熔炉了。
全身的灵力开始沸腾起来,审神者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感觉全身都在烧灼。
仿佛处在焦热地狱一般。
她艰难地往前爬了几步,便脱力倒在地上。
——原来火是这样的啊。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咬着下唇强忍剧痛。
其余被捧着的刀剑嗡鸣起来,焦急得几欲出鞘,却被更为强硬的咒文止住了。
审神者同刀剑男士之间的链接被强行断开,她疼得死去活来——一方面是碎刀的痛感共享,一方面是被强行断开链接的痛苦。审神者甚至怀疑她快走火入魔了。
灵力从断刀处源源不断地回流着,伴随着更剧烈的疼痛回馈着身体。
“为什么啊…”
诶?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明明是相同的刀剑分灵,为什么他们能得到审神者的关爱、温暖和照顾?为什么我们就要受到审神者的鞭笞、责骂与冷待?!”
“这不公平!!!”
黑色的怨灵嘶吼咆哮着。
“取代他们!!我们也要得到温暖、关爱和照顾!!”
而另一边,却传来了少女带着哭腔的细小呜咽,那伴随着怨恨和诅咒的轻声细语透过缝隙钻进了耳朵。
“为什么…明明都是审神者…都是相同的刀剑男士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刀?!为什么?!”
“求你们去死吧!!给我的刀陪葬!!!”
审神者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少女原先欢喜的笑脸上滚落了血红的泪珠。

最后,审神者在黑暗的房间中醒来,旁边围拢着担忧的刀剑男士。
“再等等。”
“事情…很快就可以完结。”
审神者看着他们,如此说道。







【HP同人】The Witch

*今天也不想好好写阅读事项
*幼儿园文笔,ooc严重,慎入
*女主原创,暂不开cp,主线剧情以原著为主
*斯莱特林一生吹!吹爆汤姆马尔福斯内普萨拉查格林德沃!
*感谢阅读(●'◡'●)ノ❤

     你永远不能对伦敦的天气抱以过大的期望。
     伦敦的九月从蒙蒙细雨开始,进入秋季的末尾,气温开始慢慢转冷,对于原先生活在亚热带地区的玛蒂尔达来说,这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将沉重的皮箱放上手推车,玛蒂尔达用毛毯将猫咪裹得严严实实:"趴好,不要乱动。"她将猫咪放在皮箱上,并带有安抚意味地摸了摸猫咪的头。
     手腕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绷紧了神经,她掀开衣袖,装作看手表的样子狠狠瞪了一眼那条不安分的黑色小蛇,然后若无其事地将衣袖盖好,悠闲地向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的检票口走去。
      看上去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一个乌黑头发的男孩推着手推车朝她走来。
       猫咪开始躁动起来,它朝着那只装在笼子里的雪枭示威,张牙舞爪地大叫。那只雪枭也不甘示弱,一副要冲出鸟笼啄猫的样子。情况看上去十分糟糕。
     玛蒂尔达有些头疼,她捏着猫咪的后颈歉意地对男孩笑了笑:"你也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起吧。"
     "噢,那真是太好了。"男孩急忙扶正了鸟笼,跟上了她的步伐,"事实上,我正愁找不到站台在哪呢。"
      "没关系,新手都会这样的。"玛蒂尔达笑了笑,拍了拍男孩的手臂,"来,你只要朝着第九和第十之间的检票口走就好了,别害怕,直接往前冲吧。"
      "呃…好的。"男孩应了下来,果真照着她的话朝检票口冲了过去,他的身影消失在检票口处。
      "真是乖孩子。"玛蒂尔达笑了笑,也朝检票口走了过去。
       只不过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9¾站台便到了。
       深红色的蒸汽机车停靠在挤满旅客的站台旁,列车上挂的标牌上写着: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时。
       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场景,她一时间不免有些愣怔。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推着手推车朝前走,穿梭过拥挤的人群,她在车厢的末尾找到了一个空隔间,紧贴倒数第一个隔间和倒数第三个隔间的倒数第二个隔间。
       于是她将猫咪丢进车厢里,提起皮箱便上了车。
       "——请等一下!请等等我!"她探出头去,恰巧看见男孩推着手推车飞也一般的赶过来,但装行李的皮箱却过于沉重而导致抬不起来。
      于是她放好皮箱,打算下车帮忙,却不巧被人叫住了。
      "玛蒂尔达!"铂金色头发的小少爷倨傲地开口,身后跟着两个高个子男孩,"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德拉科!"玛蒂尔达惊喜地出声,随即嘴角上扬,"你不过是嘴硬心软。"她走下车去,帮男孩提起皮箱。
       男孩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提着猫头鹰笼跟在玛蒂尔达身后。
       "你们好,我叫哈利。"男孩局促地笑了笑,然后有些惊讶地看着德拉科,"我认得你!你是摩金夫人长袍店里的那个——你们认识?"他看向玛蒂尔达。
       "谢天谢地,救世主这次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德拉科看上去很想翻白眼,不过他忍住了——这个动作看上去可不怎么优雅,随后他伸出手来,生硬地打招呼,"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
       "哈利·波特。"男孩也伸出手,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带上学院名——毕竟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于是他聪明地绝口不提。
        玛蒂尔达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将他们推进隔间里:"好了,男孩们,为什么我们不进里面谈呢?"并且招呼上了另两个男孩——高尔和克拉布,不过他们摇了摇头,进了隔壁的隔间,看样子是早就在那里了。
      
       进了隔间,两个男孩僵持在了那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不过还好玛蒂尔达也端着茶和点心进来了,她似乎早有准备。
       哈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腼腆地推了推眼镜:"谢谢。"
       "不要跟她客气,和这种人熟了以后心肠都会软上三分。"德拉科快言快语地接嘴,并且端起茶杯。
       "别胡说,我只对熟悉的人好,换了别人我才不管。"她辩解道。
        "好吧好吧。"德拉科示意投降,他看了看有些不安的哈利,对玛蒂尔达挤眉弄眼。
       她很快接收到了信号,表情严肃起来:"哈利。"
        "啊……?"男孩一个激灵,立刻坐正。
        "哈利·波特,11岁,因为在婴儿时期逃过了阿瓦达索命咒并击退了伏地魔而被称为'大难不死的男孩'。"她的手指缓慢地磨蹭着茶杯壁,"这些,你都知道吧?"
        男孩沉默地点了点头。
        玛蒂尔达求助般的看着德拉科——她一点都不适合这种解说员的工作,可惜德拉科神色坚决,并用叉子狠狠切下一块蛋糕,目光中带着威胁——玛蒂尔达只好悻悻地收回目光,艰难地负担起了解释的重任。
        "虽然现在说这些会加重你的负担,不过你迟早会跟汤姆…伏地魔对上,所以早说晚说都是说,与其让邓布利多告诉你,不如我们先跟你说清楚。"玛蒂尔达叹了一口气。
        "先介绍一下自己。"玛蒂尔达敲敲桌面,"我是玛蒂尔达·斯内普——不要用那种震惊的目光看着我德拉科,你明明什么都清楚…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养女,顺带一提德拉科是我养父的教子,你的母亲莉莉和他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
        "在这里我要告诉你最重要的一点。"她对上了男孩那双充斥着迷茫和疑惑不安的眼睛,"不论你做什么——"
        "都不要只相信自己眼睛。"
        "你要全面地去看一个人,哈利。"
        
        
   
       

【本丸日常·噩梦系列】今天的婶婶一改常态(三)

*这是一个提前码字的傍晚,可以算得上是黄昏,逢魔时刻
*吃得撑撑的作者依旧不打算好好写阅读事项
*幼儿园文笔,ooc严重,慎入
*前排 @YagiSang 并持续催更中
*受羊羔,阿卡林四人组的影响而开启的奇怪时刻码字功能,是羊羔太太不产粮的自嗨产物
*本丸恐怖RPG同人,不过是婶&刀男版的
*本文是清水文,【划重点】以及今天的羊羔依旧没有更新(´-ι_-`)
*感谢阅读(●'◡'●)ノ❤

       
       
        审神者木着脸,任由纸片样的式神们给她套上繁复的十二单。
        一层又一层,艳丽又厚重。
        ‘为什么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会喜欢这种衣服啊?’她暗自腹诽着,忍不住开始打量偌大的房间来。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还在梦境里。但是梦境里为什么会有触感和嗅觉,这个我是不清楚的。’
        从左到右依次看过来,是带镜子的梳妆台,衣柜,床,香炉(?)
        ‘奇怪,这个房间为什么没有窗?’她皱起眉头,房间里熏香的味道浓到吓人。
      ——好重的味道。
      她想用手捂住鼻子,刚一抬手,纸片式神用力地扯住了长长的衣袖。
      ——越闻越恶心。
      审神者的心思躁动起来,神色愈加不耐烦。 那些式神似乎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
       ‘若衣服没有穿好,纸片式神便不会停下动作。’她这么想着,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浸泡在浓重的熏香之中。
        "啪嗒"一声,汗水从面颊上滑落。
         冥冥之中,她仿佛听到了名为理智的丝线断掉的声音。
        ——受不了了。
        审神者的脑海中充斥着这种想法,心中一头暴虐的野兽冲出了牢笼,开始不受控制。
       下一秒,室内响起了毫无感情的声音。
        "滚。"
       磅礴灵力以她为圆心四散开来,震开了一旁的纸片式神。
       但迅速地,黑色的瘴气铺天盖地,张牙舞爪地朝她扑过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她挣开华丽的打衣,仅穿着单衣和长袴就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不巧的是,刚跑出房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喔呀,是姬君啊。"来人语气十分惊讶,"怎么回事,三日月没有在一旁照顾你的吗?"
       "…小狐丸?!"审神者一抬头,惊了。
       哇靠这个本丸歧视非洲佬!过分!!
     
      "您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他皱了皱眉,掩去眼底的惊诧,"被三日月看见可是要责罚我们的。"他的语气中带了训斥的意味,神色也很不耐烦,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咦?
       不,等等,这个语气不对吧?
       审神者傻眼了。
       因为平常她穿薄了或者是乱穿衣服走出来,如果被本丸的刀男看见了,都会被人催促回房间再换一套的。
       而且语气也没有这么严厉,而是好像在看不懂事的孙女(?)胡闹,非常耐心温柔的。
       嘛,最严厉不过是长腿部和烛台切拿着菜刀和锅铲将她追杀回房间罢了。
       【说多了都是泪.jpg】
      
        结束了回忆,审神者觉得这把小狐丸明显有问题——这完全不是刀剑男士和审神者正常交流的语气。
        于是她的额头上爆出井字,非常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不好意思,这不关你事。"
        "责罚的不是你,你当然轻松。"他冷笑道,"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他甩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听完这句话我只想给他一锤子。
         审神者一脸冷漠地望向走廊外。
         她低头,很好,三层高的楼,她可以看见一楼忙碌着的刀剑男士们。
      
        如果有人在x乎上提问,
        ——如何从更深一层的梦境中出去?
        那么审神者的回答是
        ——在梦境里,给自己一个足够大的惊吓。

        这么想着,她爬上栏杆,张开双臂跳了出去。
        "人生还是需要一些惊吓的啊。如果尽是些能够预料到的事,心会先一步死去的。"
        恍惚间,她想起鹤丸说过的这句话。
        以及,在坠落过程中,不经意出现的、奇怪的记忆片段。
      
       意识迅速地浸透到黑暗之中,然后被很快地抽离,迎来了耀眼的光明。
        "呜哇!"审神者挺尸般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然后她迅速观察了周围的摆设。
      空房间,黑灯,有柜子,无刀剑,有大锤。
     【妙啊.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又回来了!!
     【机智如我.jpg】
     
       待在深层梦境中那么久了(其实只有一会儿),面对这个黑漆马糊的屋子,她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种诡异的亲切感。
       像是学完函数回来看1+1=?这种问题。
       感慨完毕,她拎起锤子四处翻找,找出了四把短刀。
        "真·轻装上阵。"她一边吐槽一边放出灵力。
        樱花堆里出现了药研,乱,秋田还有五虎退。
         熟悉了业务的药研很快对乱他们解释清楚了情况,正当他要询问审神者的情况时,门开了。
        绿色脑袋的一期一振走了进来。
        "姬君,还有弟弟们。"他看上去非常惊讶,"你们怎么在这里?"
        审神者握紧了手中的锤子,警惕地盯着他。
        "一期哥你怎么也在?"秋田有些惊讶,"你不是回太刀的房间了吗?"
        "对啊,我刚回房间就睡下了,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他点点头。
       "那你肯定是假的一期哥,至少不是我们本丸的那个。"乱拔出了本体刀, "真正的一期哥可是在短刀房间打地铺的男人!"
        审神者:???

        此时,远在本丸的一期一振打了个喷嚏。
       ‘冬天晚上太冷了,得让审神者换一个景趣。’一期一振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还是在身下多加一层褥子?’
        真·打地铺
        一期一振受到了奇怪的信任【滑稽.jpg】
      
        这边,一期一振面对着拔出刀的短刀们,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
       "怎么可以这么欺骗兄长呢?哥哥可是会不高兴的哟。"他抽出本体刀,刀尖点在地上,"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呢?"
        "那个肮脏的女人!"他愤恨地看着审神者。
        "闭嘴!"审神者举起了锤子,"吃瓜群众好好吃瓜,不要像街头泼妇那样掰扯口舌。"
        "难道不是吗?假装自己患上了梦游症来博得别人的同情,到最后却……真是不自爱!"虽然中途莫名其妙地卡了一下,却不损他的愤怒。
       "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们搞出来这堆破事,我还不用做这个梦!"审神者狠狠地怼回去,然后回头看向短刀们,"在这里乖乖等着,让我来搞这个深井冰!"
        "啊?"短刀们一愣,就见审神者挥舞着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魔杖,口中念念有词,"除你武器!"
        短刀:……
        今天的审神者依旧身份成谜.jpg
        可惜,一期一振的本体刀一动不动。他不由得嗤笑一声,正想讽刺一句,不料身形一动,地面便陷了进去。
        "乖仔。"审神者微微一笑,身上灵力暴涨,聚成一把大锤的形状,"你待在这不要走动,我给你买橘子去。"话毕,大锤猛的落下,像打地鼠似的,将一期一振狠狠嗨进地底。
        "来来来我们走吧。"看到一期一振彻底晕了过去,审神者把他的刀抽了出来交给药研后,一行人便推开门迅速离去。
        仍旧是空荡荡的走廊,审神者根据记忆,打算上三楼。
        但是现在遇到的问题很大——没有上三楼的楼梯,可是如果你从走廊外抬头向上看的话,可以看到三楼。
       这就很奇怪。
       审神者摸着下巴沉思——难不成要探索完二楼才会开放三楼关卡?
        不对,她们连一楼都没探索完呢。
        "那么…"审神者转过身,面对一众短刀。
        "你们谁来捅我一刀?"她如是说道。
        短刀们:?!?!
       
       
       

【本丸日常·噩梦系列】今天的婶婶一改常态(二)

*又是一个不打算好好写阅读事项的夜晚
*受羊羔和阿卡林四人组的启发,开启深夜失眠码字的功能,结果更睡不着了(´-ι_-`)
*幼儿园文笔,ooc严重,慎入
*本丸恐怖RPG的同人,不过是婶&刀男版,羊羔太太没更文时自嗨产物
*前排 @YagiSang 顺便花式催更
*今天的羊羔太太更文了吗?
*今天也在尝试排版.jpg
*作者取名废,自身情况复杂,直接用了自己名字,请冷静思考
*感谢阅读(●'◡'●)ノ❤

   

        上回我们讲到,数珠丸恒次同学在烫头时(划掉)被意外炸晕,并且被婶婶强行拉入队,准备严刑逼供(bushi)却未遂的故事。
        那么这回,还是要从准备入睡的审神者讲起。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审神者照例在12点准时上了床。
        ——今天应该不会再做那个梦了吧?
        她这么想着,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她错了,她不该乱立flag。
       审神者神情麻木,她熟练地从地上坐起来,然后看向周围。
       还是他们离开的那个房间,还是那个躺在地板上的数珠丸。
       审神者心里一惊,握住锤子走过去看。
        ——不会凉了吧?!
        这么想着,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往他灰白的脸上探去。
       容色昳丽的佛刀第一时间避开了她的手,他动了动身,眼里闪出诡异的光。
       "我的妈数珠丸睁眼了!"审神者猛的跳起,迅速保持十米安全距离。
        "…你好吵。"数珠丸皱了皱眉,然后站起来。
        "噗——"审神者一看他的发型,顿时乐得不行。
        "笑什么。"数珠丸扭头"瞥"了她一眼,将手往上一摸,脸瞬间黑成锅底。
        "有梳子么?我帮你理理。"审神者忍着笑走上前去。
        ——反正暂时成了自己的刀,不怕。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审神者跪坐在地上,一边帮数珠丸梳着头,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
        "你到底在喃些什么?!"数珠丸被她弄得有些不耐烦。
        "没什么没什么。"审神者忙不迭摇头,以证清白,"瞧瞧这头发,多漂亮啊。"
         ——即便在被炸过之后,真是不容易。
        审神者啧啧赞叹着,有些爱不释手地玩他的头发。
       想编辫子.jpg
       怂.jpg
      怀着一种"我女儿今天出嫁"的母亲般的自豪感,审神者将头发梳拢到一起,打算找个发圈绑起来。
      "用这个。"数珠丸递给她一条蓝色的丝带。
      审神者苦大仇深地看了他一眼,接过丝带跟头发艰苦卓绝地做斗争。
        "这头发有bug吧…"审神者愤恨地把丝带一丢,恨不得拿把剪子把头发给咔嚓了。
       
        当审神者深深怀疑要花一章的时间绑数珠丸的头发时,一众刀男推门进来了。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母女和睦送嫁"的场景,然而却是审神者悲伤地将脸埋在数珠丸的头发里,猛吸几口补充hp的场景。
        四位刀男:……
       
       "…大将,你还好吗?"药研轻咳一声。
        "呜哇——"没想到的是审神者光速滑了过来抱住了身旁刀剑的大腿,"救命!清光光!"
        "怎么了,姬君?"替换了宗三左文字进入梦境的是加州清光,他刚要把审神者从地上扶起来,却听见她流着泪哭诉道,"头发精有毒啊哇——"
        四位刀男:……
        一瞬间,寒光闪过,数珠丸恒次的本体刀剑飞了过来,深深扎进了审神者旁的地板里。
        审神者一惊,瞬间机动300+,捡起刀剑就是一个冲刺!
       然后她手捧着刀剑跪坐在数珠丸面前:"您请。"
       四位刀男:……
       审神者没有节操,节操早就被她吃了。
       最终,在清光的帮助下,审神者终于绑好了数珠丸的头发,正式开始(zuo)游戏(si)。

      
       "数珠丸殿,您是这个本丸遗留的刀剑吧?"
        数珠丸和刀男们分坐两列,应他的强烈要求,审神者坐在了他的旁边。
       "是。"数珠丸轻轻颔首,"这座本丸大部分是暗堕的寻常刀剑,少部分是未暗堕的稀有刀。"
        "暗黑本丸。"药研下了结论。
        "那为什么不找政府求助呢?"不愧是鹤丸,一记漂亮的直球。
 
        "实际上……"数珠丸沉默着转过头,对上了正在兴致勃勃玩头发的审神者。
        "咦。"审神者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立刻收回手,乖巧坐正,"有什么事吗?"
        数珠丸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审神者,明明对方闭着眼,她还是感到后颈传来一阵凉意。
        "错不了,"他点了点头,"就是这张脸。"他伸出手把审神者的脸掰正,面对着另外四位刀剑男士,"就是这张脸,和这个本丸的本丸的审神者……"
      "一、模、一、样。"
       
        审神者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视线莫名模糊起来。
        但她清晰地听到药研的下一个问题:"那个审神者,叫什么名字?"
        "祝、宴。"简单两个字,掷地有声。
        "啊?"
        "祝福的祝,宴席的宴。"数珠丸松开了手。
        审神者眼前发黑,失去了支撑的她一个不稳,直直朝对面的刀男倒下去。
        "姬君!"刀剑男士们吓了一跳,争先恐后地过来扶住她。
       在晕过去之前,审神者恰好对上了数珠丸的目光。
        长长的睫毛半敛着,那双可以称得上是漂亮的眼睛却黑得发沉。
       "好梦。"他这么说道。
        审神者来不及细想,便把眼睛闭上了。
        数珠丸的眼睛啊,到底是黑色的,还是深蓝色的呢?
        
       她昏昏沉沉地想着,睁开了双眼。
       深红色的…床帐?
       还是黑色的?红得发黑?
      
       不对!为什么我的床上会有这种东西?!
       审神者一下子清醒了,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正要打量四周,却发现肩膀上一阵冰凉。
       卧槽!老子裸睡的?
      审神者一惊,心中正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毛病,床帐外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您醒了?"隔着一层黑色床帐,朦胧之间审神者看不到男人的具体面貌,却看到男人正朝她走来。
        "昨夜辛苦,我本以为您会赖床的,没想到这么早就醒了。"男人伸手撩开床帐,声音中明显含上了笑意。
        没等审神者细细思考话语中带有颜色的内容,一双手便伸了进来,并且轻而易举地将审神者连同被子一起抱起,然后带出床帐。
        然后撞上了那双夜月弯弯的眸子。
        审神者面上冷漠,内心悲凉一片。
        一方面是
       妈耶!美色惑人!麻麻我快把持不住了!
       另一方面是
      草草草草草!老子什么时候开了寝当番系统?!?!哪个人过来解释下??!!